(*๓´╰╯`๓)♡UIe

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。

While there is life, there is hope(2)

chapter 2
        徐伊景站在走廊,用一种探究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李世真。通过金作家的叙述,她知道这个掩面而哭的女孩和她之间是介于属下或朋友的关系。但是根据原来的她的一些举动,属下和朋友似乎都不足以形容她们之间的关系。
        那么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?
        暧昧对象?
        徐伊景被自己脑中突然出现的四个字惊了一下,觉得自己有些好笑,抛开性别和年龄,从来厌恶软弱的自己怎么可能和这个当众而哭的人暧昧。不过,她看着那个孩子,没有原本应该存在的不屑,反而有种心疼的感觉。
        徐伊景尊重自己感觉。所以她觉得,似乎暧昧对象这四个字也并不是那么不可接受。重新整理了一下表情,徐伊景恢复不动声色的冰山模样走向李世真。
        “抬起头,挺起胸。”
        李世真觉得自己一定是哭昏了头,耳边才会响起那句她所希望徐伊景再次对她说出的六个字。
        见李世真没有任何反应,徐伊景皱起眉头,这个人没听到她说话吗?她上前一步以几乎贴上李世真的程度,抬高音量念了她的名字。
        不是错觉,李世真猛的睁开眼,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了自己脚边另外一双鞋,那么刚刚那六个字……
        徐伊景看着李世真眼中闪烁着光芒一脸惊喜的站起来,然后擦干泪水看清她后双眼又恢复黯淡。看到是她很失望吗?徐伊景挑起眉,双臂环起。
        这两个动作告诉李世真,徐伊景要怼人了。
        在李世真已经准备好接受“洗礼”时,朴建宇追了过来。
        朴建宇瞥了徐伊景一眼,发现这个的女人明显的处于要怼人的状态,虽然完全不了解情况但是本着趋利避害的原则,朴建宇只好警告一下李世真“世真就少说两句吧,伊景是伤患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怎么?我伤到不能自理了吗?需要你来当好人?”
        朴建宇大概是忘了,徐伊景怼人是不分对象和先来后到的。
        见朴建宇吃瘪,李世真心里无可避免的生出一股希望。徐伊景在保护她,那是不是代表她即使忘了她但心里仍然有她的位置。
        李世真这样想着,也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徐伊景。徐伊景因为暧昧对象灼热的视线也怼不下去了,而被怼了的朴建宇自然聪明的闭上嘴,三人就这样陷入尴尬的沉默。在气氛变得诡异之前,金作家及时赶到打破沉默。
        “会长nim,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嗯。”
        闻言,李世真回过神。她并不放心徐伊景出院,但是面对徐伊景,反对也没有什么作用,最重要的是徐伊景完全符合出院标准,李世真只好乖乖的跟随徐伊景的脚步回宅邸。

        李世真微醺的看着矮桌对面的已经醉了的金作家叹了口气,这个人大半夜不睡觉,反而拿着日本的清酒到她房间,说什么要畅谈人生。左右无事的李世真答应了,结果喝到最后,金作家也一个字都没说。虽然确定金作家的确有话要说,但是喝成这个样子,想说也不行了吧,李世真准备把金作家送回房。
        “世真呐,李世真。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会长nim永远也想不起她和你的曾经呢?”
        这个问题仿佛一个巨锤,狠狠的抡中她,砸的她支离破碎。
即使金作家已经醉眼朦胧,但她还是清晰的看到了李世真总是向上翘起的唇角轻轻放下。
        李世真从矮桌上拿起剩下的半瓶酒开始灌起来,重归无声,只是买醉人不同。李世真想,若是一年前,这半瓶酒下去估计她就不省人事了,但如今……越来越清醒的大脑,全是关于徐伊景的记忆。
        代表nim、会长nim、徐伊景……伊景。
        李世真一遍又一遍在心里念这两个字,将脑袋搭在她搭在桌面上的另一只手手背上面。金作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默默的将李世真手上空空的酒瓶拿走退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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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李世真走进宅邸,时间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了。所幸在韩国那一整年也是过得这样天昏地暗的日子,现在也不至于太难过,不过疲倦是在所难免的。
        一脸疲倦的样子印入金作家眼里,金作家连忙的接过李世真手中的文件。
        “会长nim住院期间积压的工作我和赵理事都可以帮忙,世真不用一个人一次都完成,工作固然重要,身体就不重要了吗?”
        “没事,在韩国几乎天天都这样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李世真轻笑着解释,似乎刚刚那个一脸倦容的人的不是自己。
        “会长nim呢?”
        金作家顿了一下:“……会长nim去医院复查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李世真深深地看了金作家一眼,并没有说什么。然而就在金作家松了一口气时,李世真以淡淡的语气再次问道:“会长nim在哪?”
        会长nim在哪?   
        金作家觉得这句话让自己有些绝望,欲言又止之际又听到李世真陈述道“和朴建宇一起。”
        李世真不需要金作家回答,她已经从她的表情知道了答案。
        金作家看到李世真笑了,带着自嘲、决绝的意味。她知道如果这时她不说些什么,那么就会有些无可挽回的事发生。
        “在回日本之前,我曾问过会长nim,为什么放弃韩国的发展。会长nim告诉我,既然世真做不到放开阻止她下地狱的那只手,那么,就由她甩开那只手。”
        在别人怎么听都是残忍抛弃的一翻话,但是李世真懂。不忍拉着我下地狱吗?徐伊景,你在失忆前还得了健忘症吗?说好的一起下地狱呢?
        “金作家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诶?”
        “如果会长nim回来了,请帮我转告,李世真有事汇报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鄙人有话要说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        不是故意不更,上周更完后隔一天就考了英语四级;因为是会计专业,所以周末要做账,整整一厚本;然后今天和明天都有数学的概率测试,所以才拖到了今天。
        非常抱歉!
        因为今天很晚了,所以在今晚不会回复评论。
        感谢理解!
       

While there is life, there is hope(1)

chapter 1
        即使过了一年的时间,李世真依然记得徐伊景回日本前的那一晚。
        那晚,是否有月亮她已记不得,脑海里关于那一晚的记忆最深刻的便是徐伊景的双眸和红唇。那眼是月亮也会躲避的皎洁明亮,那唇是玫瑰也会羞愧的娇艳欲滴。
        如何忍得住呢?谁能不爱你。
        李世真叹息着闭上眼睛,陷入黑暗让她清晰的听到胸腔里躁动的鼓点,嘴角勾起一抹笑,似是怀念又似是自嘲。
        代表nim,你可曾有一时想起我?
时间已是韩国凌晨一点,李世真拉开窗户,呼啸的寒风像是疯狗抢食一般夺走屋内所有的温度,也驱散了她无法自拔的沉溺。
        疲累却清醒,李世真已经算不出有多少日子没有好好休息了,似乎自从徐伊景走了之后就再未曾安眠。因为只要合上眼,脑海里全是徐伊景。李世真尝试很多方法把她赶出去——
        不分昼夜的长跑,跑到快昏阙时眼前闪过的是徐伊景晨跑后的模样;不眠不休的工作,看着报表昏昏欲睡时就会想起徐伊景认真工作的样子;举杯消愁,梦里她抱住了徐伊景,清醒后她只能抱住自己。
        最后李世真妥协了。
        世上无难事,只怕有心人。这句话没错,所以李世真忘不了徐伊景的根本原因是她“无心”,她舍不得啊,舍不得忘了那个人。
        这世上有种痛叫做情殇,深入骨髓、痛彻心扉,却甘之如殆。如同罂粟一般,你明知道它会蚕食你、瓦解你,却还是任由它吸干你的血液开出艳丽的花。
        李世真笑着打开一瓶酒,唇边是毫不掩饰的苦涩,酒入愁肠,她并非自虐,只是既然忘不了,她选择梦中去拥抱她,管它醒来多痛。
        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        手机在桌面震动的声音响起,李世真揉了揉鼓动的太阳穴,顺手接起电话。
        一般在这个时间打来的除了孙玛丽不会有别人了,可是当第一个音节从听筒中传出,李世真就知道,她错了。
        “会长nim出了车祸,世真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后面金作家说了什么李世真已经听不到了,耳中回荡就是会长nim出了车祸这句话。
        怎么会这样呢?
        伤的如何?
        想亲眼看到你是否安好,但我们却隔着千里之遥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金作家看着病房里坐在椅子上陷入昏睡的李世真叹了口气,坚持不需要休息、要等到会长nim醒来的人还是没挺住。不过看着李世真的样子,金作家对于她此时的昏睡毫不意外。
        来的时候还穿着上班的职业装,应该是凌晨一点仍在工作;身上的酒气哪怕经过两个小时的飞行也没完全散去,由此可知这个孩子喝了不少酒;眼底的青黑连遮瑕液都能没完全掩盖,可见李世真没轻折腾自己。
        和会长nim一样,两个傻子。

        李世真很努力的保持清醒,但到最后还是没能抵挡睡意的侵袭。不知过了多久,她隐约听见某个女人的声音,那是她永远都不会辨认错的——徐伊景的声音。她努力地想睁开眼看看她心心念念的人,但是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眼皮,她只能听到徐伊景在质问她为什么不来找她,指责她根本不喜欢她。
        不!不是这样的!
        她想起来解释,想告诉这个女人她想不顾一切的去找她,她对她的确不是喜欢,是爱!但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,徐伊景不会用这种口气对她说话。那个女人从来都是冷眼旁观,不会试图打破她们这种朋友、师生或其他似是而非的关系。
        在李世真想进一步思考时疼痛席卷而来,她听见徐伊景说要离开,她想挽留女人,但却无能为力。
        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呢?
        李世真大汗淋漓的惊醒,大脑的剧痛让她无法立刻认知现状,她坐起身,疼痛稍微缓解后才发现自己躺在徐伊景的病床上,金作家和卓都在她身边,李世真环视周围然后焦急的问道“会长nim呢?!”
        金作家张着嘴,沉默一下才回答。
        “世真啊,现在的状况我不知道怎么解释,但是你不用担心,会长nim只是轻微撞伤了头,并无大碍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那就好。”
        李世真松了口气,重新瘫软在床上,感觉头痛也没刚醒来时严重了,再次看向床边站着的两个人,发现金作家欲言又止。
        “金作家,你想说什么直说就好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金作家对上李世真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觉得还是将实情告诉她比较好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但是……也许你会希望了解一下会长nim的曾经,也就是我们会长nim和建宇xi在一起的时候。”
        李世真疑惑偏偏头,然后看见了徐伊景和朴建宇并肩走进病房的一幕。
        如果刚刚她还不理解金作家的话,那么现在,在见到徐伊景的那一瞬她确切的懂了。
        那双向来自信邪魅的眸现在只盛满了孤勇,成熟优雅的套装变成了洋溢着青春的格子衫,处变不惊的步伐如今步履匆匆。
        李世真看着和朴建宇并肩而站的徐伊景,强忍内心的酸楚看向金作家,希望她能给个解释。
        不忍李世真一无所知的金作家全盘托出:“现在的状况是,会长nim缺失了她25岁以后的记忆,也就是说,会长nim现在是日韩金融借贷人徐伊景,而不是日韩金融会长徐伊景。”

        李世真呆呆坐在走廊长椅上,脑海里是徐伊景冰冷、陌生又戒备的眼神。那个女人不用任何语句,只是一个眼神,就让她破碎、崩溃。
        为什么忘了呢?
        李世真在心里反复的这样问着,又反复的告诉自己,那是不可抗力,是徐伊景也无法控制的。
        徐伊景没了25岁后的记忆,忘了她很正常,因为她和25的徐伊景一点交集都没有。而且徐伊景不仅仅忘了李世真啊,还有卓。可是……可是卓不爱徐伊景啊,但是李世真爱啊,李世真爱徐伊景。
        有什么能比自己深爱的人忘了自己更让人难过呢?
        她知道失忆这种病症,能不能恢复记忆很难说,一想起徐伊景可能以后都不会记起自己,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蹂躏一般。
        李世真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发,低着头,涕泪横流。此时,她不想掩饰她的痛苦、她的脆弱,她只想坐在这里,不管不顾的哭一场。她知道,如果原来的徐伊景在这里,一定会说“抬起头,挺起胸。”
        但是现在……除了眼泪,她要怎样才能够表达她的悲伤呢?